他一脚踹开门。
屋里夫妻俩吓了一大跳。
当他们看清傅西洲肩上扛着的人时,男人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“你,你是谁?你想干什么?”
男人哆哆嗦嗦地指着傅西洲。
傅西洲将钱三往地上一扔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是谁,你又是谁的狗腿子。”
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也不认识他。”
村民眼神躲闪,死不承认。
他婆娘反应过来,一屁股坐到地上,开始拍着大腿嚎上了。
“哎哟喂,救命啊,这里有人大半夜闯进我们家,还打人啊,欺负我们老实人啊!”
“来人啊!抓坏人啊!”
傅西洲抓起桌子上的抹布直接塞进女人的嘴里,堵住女人的聒噪后才走到男人跟前,
“他是特务,专门搞破坏的,你帮他做事,你也是同犯。”
“你胡说,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男人还在嘴硬,
“是他给我钱,让我帮他送点吃的,我就是贪了点小便宜,我哪知道他是特务啊?”
女人被破抹布给熏得差点两眼一翻,用力才将抹布给拔出来,然后嚷嚷道:
“你说他是特务就是特务了?我还说你是杀人犯呢,大晚上的闯进来。”
“我们就是收了他的钱给他做顿饭,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,你别乱污蔑人!我们都是良民!”
女人哭着嚷嚷,一边哭一边偷偷给她男人使眼色,然后就要扒拉傅西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