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麻烦周主任了。”
“麻烦啥?走,傅同志,我带你回家!”
周大勇勾着傅西洲的肩膀,俩人晃晃悠悠地往家属楼走。
路上,傅西洲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,递给周大勇一根。
“周主任,抽根烟。”
周大勇接过来,傅西洲给他点上,自己也点了一根。
“兄弟,以后别叫啥主任了,叫我勇哥就行。”
周大勇吸了一口烟,吐出个烟圈。
傅西洲从善如流,
“行啊,勇哥。”
他随口问道:
“勇哥,你咋一个人住呢?嫂子跟孩子没在县城?”
毕竟周大勇看着年龄也不小了。
傅西洲也没想到他居然是自己住在家属楼。
周大勇叹了口气,
“都在乡下老家呢,我是趁着好机会,读了个中专,特招进来的,想把她们接过来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傅西洲嗯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很快就到了周大勇家。
屋子不大,就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两人刚坐下,就有人敲门。
周大勇去开了门,是车间的两个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