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看到傅西洲,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,眼睛都红了。
“傅西洲,你个天杀的!你害得我们没工作了!你不得好死!”
李老太婆嘶吼着。
她的儿媳妇也跟着扑上来,想去抓傅西洲的脸。
“傅西洲,你个小杂种,我跟你拼了!”
傅西洲根本没把她们放在眼里,他能感觉到两人身上浓浓的恶意,但这点恶意对他来说,跟蚊子叫差不多。
他侧身躲开,连脚步都没停,径直朝前走。
这会儿他们已经不是厂子里的工人了。
他要是碰一下她们,怕是会被碰瓷,而且在厂子外,他也不想惹事情。
虽然有人能够保他,但傅西洲还是不愿意轻易动那些关系。
“傅西洲!你别走!你给我站住!”
“你个缩头乌龟!有本事别跑!”
两人在后面追着骂,声音尖利得刺耳。
傅西洲理都没理,拐了个弯,直接去了县医院。
两人的脚步都不算快,在医院附近就没跟上傅西洲了。
傅西洲拐了个弯,身影就消失在了街角。
李建军的老娘追了两步,跑不动了,叉着腰大口喘气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个天杀的短命鬼,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她儿媳妇也停了下来,扶着墙,眼神怨毒地盯着傅西洲消失的方向。
“娘,现在咋办?工作没了,咱们以后吃啥喝啥?”
一想到以后没法在食堂作威作福,没法拿厂里的东西补贴娘家,她就恨得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