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柏激动起来,呼吸又有些急促。
“你就是西洲,我儿子的二儿子。”
周围人看见这一幕,不由指指点点。
傅西洲不想在这种地方跟他拉扯,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他说完,不顾傅松柏的反对,半扶半架着他,问了地址,就往一个胡同里走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啥事了,也就散了。
傅松柏的家在一个很偏僻的胡同里,一个破旧的小四合院。
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屋里的家具也是缺胳膊少腿的,看着就一股子落魄气。
这跟傅西洲想象中的傅家大杂,完全不一样。
“咳咳……”
傅松柏坐到一张破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杯凉水,
“让你见笑了,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。”
傅西洲没说话,就那么站着。
“孩子,你就是西洲是不是?”
傅松柏看着他。
要是他不是自己的二孙子,又怎么会扶自己回来?
他看着眼前的孙子,高大,挺拔,眉宇间有一股英气,但更多的是疏离。
“你爸妈……他们还好吗?”
傅西洲没再否认,直接说道:
“我就是傅西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