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傅西洲没想到,对方居然就是自己找的人。
而且这人,还跟这种人混在一起。
不过傅西洲也能理解,港城虽然鱼龙混杂,但大部分都是国人偷渡过去的。
是国人,就有爱国的情怀。
老人笑了,
“我就是个修表的,跟我来吧。”
傅西洲对冷燕和石大仓使了个眼色,跟着老人走出了仓库。
阿豹看着他们的背影,不甘心地问:
“表叔,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”
老人回头看了他一眼,
“不该问的别问,管好你的人。”
老人把他们带到了一家临街的钟表店。
店面不大,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。
老人关上店门,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木盒子,放在桌上。
“我是‘钟表匠’。”
傅西洲点头,
“我是‘采购员’。”
暗号对上,钟表匠松了口气。
“刚才在码头,是我的侄子不懂事,多有得罪。”
“没事。”
傅西洲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