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谁?”
“找鸡哥,有生意谈。”
那半张脸上下打量了他几秒,门关上了。
过了大概两三分钟,门重新打开。
一个光头大汉站在门口,冲他们招了招手。
“进来。”
里面是个改装过的仓库,空间不小,摆了几张麻将桌,角落里堆着纸箱。
七八个人散坐着,有的打牌,有的抽烟,看到三个生面孔进来,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最里面的位置,一个瘦小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。
四十来岁,颧骨高,眼窝深,留着一撮山羊胡,穿件花衬衫,脖子上挂了根粗金链。
鸡哥手里夹着根烟,烟灰长得快掉了也没弹。
“你就是要谈生意的?”
傅西洲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
“是。”
鸡哥歪着头看他,
“哪来的?”
“丑国。”
“丑国跑香港来找我?我鸡哥什么时候这么大面子了。”
“再说,小子,你可说着一口流利的大陆话。”
旁边几个人跟着笑了两声。
傅西洲没笑,直接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