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来是不行的。
光凭他们三个人,枪法再准,爆破技术再好,面对十几个训练有素、配备冲锋枪的特务,在这种封闭空间里强攻,等于送死。
更何况,资料在保险柜里,就算杀了山本,保险柜炸开了,里面的东西也可能毁了。
袁首长说的是“拿回资料”,不是“毁掉资料”。
傅西洲在五楼的杂物间里蹲了十分钟,反复想了几个方案,全部否决。
最后,他选择撤退。
原路返回,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哨位,走出那栋楼。
到了外面,他才长出一口气。
今晚这趟不算白来。
他摸清了山本的藏身地,知道了资料在保险柜里,记住了密码,也清楚了对方的兵力部署。
但想靠偷的方式拿到东西,不现实。
那就只剩一条路——后天的见面。
傅西洲在路边蹲了一会儿,把隐身衣脱了塞回空间,然后走出工业区,打车回了公寓。
进门的时候,石大仓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冷燕还醒着,手里那把小刀擦得能照出人影。
“怎么样?”
冷燕站起来问道。
“我原本想暗中解决山本健司,但发现不好办。”
傅西洲坐下来,
“山本那边至少十五个人,有冲锋枪,藏身地是一栋六层旧楼,守得很严。”
冷燕停下擦刀的动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