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转眼就过了。
傅西洲没闲着,这两天他借着人皮面具又去了那栋旧楼附近踩了两次点。
山本健司的人没增也没减,还是那么多人,三班倒,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。
保险柜没动过,而且保险柜前也有好几个人在守着。
傅西洲心里有数了,看来是没办法下手了。
毕竟他提出了要见山本健司,如果在这个之前打草惊蛇,他们怕是难离开港城。
今天是赴约的日子。
下午三点,傅西洲带着冷燕和石大仓去了城寨找鸡哥。
鸡哥还在那个改装仓库里,正跟人打麻将。
看到傅西洲进来,他把牌一推,站了起来。
“来了?”
“来了。”
傅西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子,放在麻将桌上。
布袋子打开,里面是两根金条。
比上次给的那根还粗。
鸡哥的手都抖了一下。
旁边打牌的几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鸡哥问,嘴上这么说,手已经伸过去了。
“今晚的事,我只需要鸡哥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