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供销社出来,他沿着海边的路一直往南走。
走了大概四十来分钟,到了一个小渔村。
村子不大,几十户人家,房子都是石头砌的,低矮破旧。
码头边上停了十来条小渔船,有几个渔民正在岸上整理渔网。
傅西洲走近了,看到码头边摆了好几个大木盆。
木盆里头全是活的海鲜。
大虾、螃蟹、带鱼、黄花鱼、墨鱼,还有些他叫不上名的贝类,全都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,活蹦乱跳的。
几个渔民蹲在木盆旁边,身边堆着几个空麻袋。
有个老汉正跟一个背着布包的中年人在那比划。
“大米有没有?我拿虾跟你换。”
“有,多少换?”
“一斤糙米换三斤虾,你要不要?”
那中年人想了想,摇了摇头,嘟哝着“太贵了”然后走开了。
傅西洲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这年头粮食金贵,沿海这些渔民不缺海鲜,缺的是粮食,但是海鲜也不顶饿,大部分人都不乐意吃。
而这些东西在后世可是个宝贝,比大米值钱多了。
傅西洲走上前去笑着询问:
“老伯,你这虾怎么换?”
那老汉抬头看了他一眼,
“你有啥?”
“大米,糙米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