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我老婆这个病,真的能好全吗?”
“能。”
傅西洲没多解释,
“药喝完了再调养一段,过个半年就跟没生过病一样。”
周济远红着眼睛,
“谢谢你,要是没有你,她这辈子就在丑国拖着了。”
傅西洲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走了。
到了第十八天,货轮开进了港城的海域。
远远能看见海岸线,灯火连成一片。
目前也算是安全了,刀疤就将教授们喊出货舱,站在甲板上,隔着夜色往岸上看。
没有人说话。
方一鸣站在栏杆边,看了很久,鼻子红了,没出声。
孙维德站在儿子旁边,手搭在孙浩肩膀上,拍了两下。
林若兰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,头发短短的,戴着一副圆框眼镜,一路上话不多,这会儿站在甲板上,摘下眼镜擦了擦,又戴上。
陈立功的孩子不懂发生了什么,看着岸上的灯光,奶声奶气问,
“爸爸,那里就是家吗?”
“不是,”
陈立功停了一下,这还是日不落国的地盘,但这里,就离家不远了。
“但快了,咱们快回到家了。”
货轮靠了岸。
码头上有人在等,三个,手里提着灯,看见船靠近就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