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警惕道:
“少他妈在老子这里套话,赶紧联系,晚半个小时,我就杀一个,再晚半个小时,我就继续杀!”
刀疤立刻安抚道:
“行行行,你等着,我现在就让人去联系咱们的领导。”
与此同时,在男人跟刀疤脸扯皮的时候,傅西洲已经从后窗绕回了隔间的另一侧。
隔间的铁墙有一道裂缝,不宽,但够一只手伸进去。
傅西洲看准了位置。
那看守的后脑勺就在离裂缝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傅西洲从地上摸了半截铁管,手臂从裂缝伸进去。
全程他的动作都很轻,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。
傅西洲手一用力,铁管砸在那人的后脑上。
男人发出一声闷响,身体晃了一下,枪口偏了。
方一鸣趁机挣脱开来,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。
门外石大仓一脚踹开铁门冲进去,一把夺过那人手里的枪,顺手又来了一拳。
那看守彻底倒下了。
傅西洲从外面绕回来走进隔间。
方一鸣瘫坐在地上,浑身在抖。
傅西洲担忧的问:
“方教授,有受伤吗?”
方一鸣嚅嗫道:
“没、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