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跟他说中医好,他能骂你十分钟。”
“但你要说西医让他做手术,他能骂你半个小时。”
经鸡哥这么说,傅西洲就心里有数了。
他下了车回到旅馆,这几天的奔波劳累,让他无暇再做别的。
吃了点东西,就躺下了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。
鸡哥开车停在旅馆门口,傅西洲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车子一路开到港城玛丽医院。
鸡哥带着傅西洲上了三楼,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单人病房。
病房门半掩着,里面传出剧烈的咳嗽声。
鸡哥推开门走进去,傅西洲跟在后面。
病床上靠着一个中年人,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捂着嘴,咳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傅西洲看清中年人的长相,脚步停住了,这中年男人长得太眼熟了。
仔细一看,对方的眉眼轮廓跟自己亲妈苏雅琴有七八分像。
鸡哥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中年人的后背,
“远叔,好点没?”
中年人好不容易止住咳,把手帕拿开,喘着粗气说:
“死不了。阿鸡,你来干什么?老和让你来的?”
鸡哥拉了张椅子坐下,
“可不是嘛,和叔记挂你,让我带个人来看看你。”
中年男人抬起头,视线落到傅西洲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