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字绣得也太明显了,就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。”
王大根听着,也冷静下来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偷粮食的是自己人?故意留下这个麻袋,想嫁祸给靠山屯?”
傅西洲点了点头,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是谁?是哪个王八羔子干的?”
王大根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家贼难防,这比外人来偷还让他生气。
傅西洲没说话,他走到粮仓后面,又仔细看了一遍。
这次,他蹲下身,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墙根。
在墙角一处不起眼的缝隙里,他发现了一点新鲜的泥土。
他用手指捻了捻,泥土很湿润,跟周围干燥的地面完全不一样。
他顺着缝隙往上看,墙壁上,有几块砖头似乎有些松动。
他找来一根棍子,用力捅了捅那几块砖。
几块砖头“哗啦”一下掉了下来,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。
洞口不大,刚好能容纳一个瘦小的人钻过去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“我的老天爷!原来是从这里偷走的!”
“这人也太贼了!居然想出这种办法!”
王大根气得浑身发抖,
“查、都给我查,咱们得把这个耗子给我揪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