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配当我父亲。”
梁勤学点点头,把稿子收好,
“行,这份明天就能见报。”
傅西洲问了价钱后,将钱给了梁勤学,就将他送出去。
离开了傅家,梁勤学压低声音问:
“傅同志,那个江旅长不会找我麻烦吧?”
“不会。”
傅西洲说,
“他要是敢找你麻烦,那就是做贼心虚,反而坐实了声明里写的那些事。”
梁勤学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
“行,那我回去排版,明天见报。”
傅西洲道谢:
“谢了,梁记者,回头请你吃饭。”
“得了吧,上次你给我的那条线索,我写了篇大稿子,主编都夸我了,该我请你才对。”
梁勤学笑着摆摆手,骑上自行车走了。
傅西洲回到屋里,古明月还坐在原来的位置。
她的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微微蜷着。
傅西洲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后悔吗?”
“不后悔。”
古明月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