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阳屯的村民们站在村口看着这点雪,议论纷纷。
“就这?大队长之前不是说今年会有大雪?让大伙儿提前修房子囤粮食的?”
“可不是嘛,就下了这么点,连个像样的雪都算不上。”
“我听说是那个傅知青先跟大队长说的,说什么今年冬天有大雪灾。”
刘三的堂兄弟刘四蹲在墙根底下,抽着旱烟,嘴里叼着烟杆子,撇了撇嘴。
“啥雪灾?我看就是放屁,就这点雪也叫雪灾?我看那傅知青就是为了蹭饭。”
旁边几个跟着他混的汉子乐了。
“刘四哥说的对,你看看那些修房子的,又是出力又是管饭的,杀鸡杀猪的往外请人,图啥?”
“就是,白给那些人干了那么多顿饭,那肉那鸡,不心疼啊?”
刘四嗤笑了一声,
“你们懂啥?人家傅知青精着呢,一忽悠大队长,大队长就信了,全屯子跟着忙活,最后呢?就这点雪,下午还化了。”
他这话说的声挺大,旁边不少人都听见了。
有些没修房子的跟着附和,好像就是在找认同感,
“可不是嘛,我家那口子之前还催我修,我说不用修,你看,我说对了吧。”
“哈哈哈,以后傅知青再说啥雪灾的,我是不信了。”
这些话传来传去,不到半天,半个屯子都知道了。
桂花婶子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正在家里腌酸菜,她手上沾着盐水,抬头骂了一句。
“一帮子不知好歹的东西,人家傅知青好心提醒,他们倒好,背后说人坏话,一群白眼狼。”
她男人在旁边劈柴,
“你少管闲事,人家爱说就让他们说去。”
桂花婶子哼了一声,没再吱声,但心里头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