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脸皮厚的,还想凑上来跟傅西洲套近乎,说两句好话。
“傅知青,多亏了你啊,要不是你提醒,我们家也得塌。”
“就是就是,傅知青你真是活菩萨。”
傅西洲懒得搭理他们,这些人就是墙头草,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。
雪停的第二天,王大根急匆匆地找上了门。
他一进屋,就跺了跺脚上的雪,搓着冻得通红的手。
“傅知青,古医生,在屋里呢?”
傅西洲从里屋出来,见王大根脸上的神色,就知道发生别的事情了,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才问道:
“大队长,出什么事了?”
王大根灌了一口热水,总算缓过来一口气,才说道:
“是这样的,咱们屯外面的路通了,是县城那边派人过来清理的,给咱们屯外清理出一条去公社的道路。”
傅西洲点点头,这是好事。
他也没说话,继续等着王大根说话。
王大根继续说道:
“之前咱们大队的电话线不是断了吗?也被人接上了,公社那边刚刚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王大根说到这里,脸色很不好看。
他看了眼傅家人,才继续说:
“公社说,咱们周围好几个屯子,遭了重灾。”
“特别是红旗屯,那边地势低,雪积得更厚,塌了三十多户人家,死伤不少。”
屋里的人听了,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三十多户,那得是多少人没地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