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坐到她旁边,看了看她的肚子,
“今天怎么样?有没有不舒服?”
“没有,挺好的。”
古明月手上动作不停,
“你明天自己去吧,我就不跟着了。”
“那肯定的,你安心养胎就行。”
外面冰天雪地的,傅西洲可不舍得让她受冷。
第二天,傅西洲一个人出发去了县城。
到了陈伟川家门口的时候,他看见院子里停着一辆自行车,还有一个人正从屋里出来。
那人穿着白大褂,戴着眼镜,提着一个药箱,四十来岁的年纪。
傅西洲脚步一顿。
这张脸他见过。
就在渡边一夫的药店里头,当时他还听了对方跟渡边一夫的谈话,这人明显就是小鬼子国的特务。
傅西洲这会儿直勾勾的看着他,也不怕他认出自己。
毕竟当时出现在渡边一夫药店的时候,他还戴着外国面孔的人皮面具。
果然,那医生跟傅西洲擦肩而过的时候,只是点了点头算打了个招呼,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反应。
傅西洲面色如常,走进了院子。
陈伟川出来迎他:
“西洲来了,快进来。”
屋里,陈革命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。
老爷子看见傅西洲,乐了,赶紧站起来招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