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别担心,孩子没事。西洲已经给他们喂过药了。”
陈伟川回答道。
陈革命松了一口气,又瞪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陈伟川把李守正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老爷子听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茶杯都跳了一下。
“我就说那个姓李的不对劲!治了半个月治不好一个感冒,狗屁医生!这是故意的!”
陈伟川说:
“爸,你别生气,我会去查他。”
“必须查!”
陈革命指着门口的方向,
“这个人三天两头往咱家跑,名义上看病,实际上指不定打的什么主意,你给我查清楚他的底细!”
“我明白。”
傅西洲坐在旁边喝茶,没插话。
陈革命骂完了,看向傅西洲,脸色缓和了些:
“西洲,多亏你今天来了,不然那两个孩子还得吃那狗东西的假药,假药事小,但这会耽误孩子的病情,你真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。”
“举手之劳,陈爷爷别客气。”
傅西洲微笑着说道,然后开始跟陈革命下棋,借此来转移老人家的注意力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黄秀珍做了一桌子菜。
席间,陈伟川一直心不在焉,筷子夹着菜也不往嘴里送。
傅西洲看他一眼,低头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