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斌带着三个儿子在外头劈柴。
过年烧柴多,得备足了。
劈了一下午,院子里的柴火垛又高了一截。
腊月十八,就到了屯里杀年猪的时候。
天还没亮,屯子里就热闹起来了。
几个壮劳力把猪从圈里赶出来,按在案板上,猪嚎得整个屯子都听见了。
王大根站在旁边指挥,
“稳住稳住,别让它跑了!”
傅家父子几人都去帮忙了,一人按着一条猪腿。
傅西洲没去按猪,他站在旁边烧水。
杀猪得用滚水烫毛,两口大锅支着,底下火烧得旺。
杨卫东也在,一边帮忙一边往傅西洲这边蹭。
“西洲,今天杀猪菜你做不做?”
他可想念傅西洲做的菜了。
傅西洲摇头,
“这杀猪菜当然是让屯里的婶子做了。”
杨卫东咂咂嘴,有些遗憾,
“那多可惜,你做的杀猪菜肯定比他们好吃。”
傅西洲白了他一眼,
“等会儿让婶子们听见,小心你连一口肉汤都没得喝。”
杨卫东也不恼,嘿嘿笑着,继续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