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
欧娜娜指着傅西洲,声音都变了调,
“一个知青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票?你该不会是投机倒把吧?”
傅西洲转过头看着她。
“我的钱哪来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欧娜娜往后缩了一下,但嘴上不饶人,
“谁知道你这些钱票是不是干净的?一个下乡的穷知青,突然拿出这么多钱,不是资本主义作派是什么?”
傅西洲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是资本主义作派!”
欧娜娜梗着脖子,声音很大,引来了周围好几个人的目光。
傅西洲盯着她,
“欧同志是吧?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,那我现在就去公安局报案,告你诽谤跟诬陷。”
欧娜娜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凭什么告我?我就是随口说说。”
“随口说说?”
傅西洲冷着脸,
“你刚才说的话,在场这么多人都听见了,我的钱票来路清白,你无凭无据说我投机倒把,说我资本主义作派,这在法律上叫诬陷。”
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人开始议论。
“这姑娘也太霸道了,人家买东西碍着她啥事了?”
“就是,张嘴就扣帽子,现在不兴这一套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