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他父亲,他们家的日子一直过的不错。
虽然基本上能顿顿吃肉,但是想要再过好一点的生活也就那样了。
如果他去一趟能赚个百来块钱,那很快他就不用依靠父母。
甚至父亲也不用顶着那么大的压力,他自己就能养活一家子。
傅西洲也不再想了,闭眼睡觉。
夜里车厢里安静,只有呼噜声此起彼伏,铁轨声连绵不断,车窗外一片黑,偶尔闪过几个亮点,又消失了。
傅西洲睡得踏实。
这一觉睡到天亮,车外的天色从黑变成灰,从灰变成白,窗外的风景也变得不一样了。
傅西洲看着窗外,车走了一天一夜,这会儿已经到了南边的地界。
这会儿虽然还在正月,但因为温度的缘故,没有京市的那种白雪皑皑。
外头的田也宽,多是水田,空气里一股潮湿的味道顺着车缝透进来。
张会民醒了,趴着窗往外看,
“西洲,外头都不见一点雪的,这南边就是不一样,咱那边还白雪皑皑的,景色很是单调。”
“嗯。”
傅西洲起来,拿着布包就要到外面洗漱。
张会民看见了赶忙提着布包跟上。
两人洗漱过后,回到了车厢里。
傅西洲将手伸进包里,借着这个动作从空间里拿出还软乎的馒头。
“吃。”
张会民接过来,咬了一口,
“这馒头咋冷了还这么热乎呢?是婶子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