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当着张会民的面问,
“就是附近有没有接私活的运输队?就是那种能帮着运东西的。”
前台小伙把点心往柜台里面拨了拨,压低声音,
“你要运什么?”
“衣服布料,走北边。”
傅西洲回答。
前台小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。
从火车站出来住这个招待所的,基本上都是要倒腾货物的,他看着桌子上的点心,笑着道:
“有,你从招待所出去往左走,过两个路口,有条巷子叫平安巷,里头有个姓何的,开了个小车行,专门跑长途,也接私人的活,你去找他就行,就说是老陈介绍的。”
“老陈是你?”
傅西洲又问。
“对。”
前台小伙咧嘴笑了笑,
“这条街上来往往的人多了,我什么都见过,你们放心去就行,何老板那人靠谱。”
傅西洲记下了,
“行,谢了。”
“客气。”
前台小伙摆手,将点心给收了,然后继续趴下睡觉。
傅西洲带着张会民出了招待所大门。
夜里的羊城街头不算安静,远处有几盏路灯亮着,偶尔有人骑着自行车晃过去。
张会民凑过来,小声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