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是去了,但是啥都没买。”
张会民愣了愣,但也没说话。
反正傅西洲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服务员一愣,
“没买?不可能吧,高第街晚上那么多摊子,什么货都有,你没看上?”
“看是看了。”
傅西洲说,
“有些东西确实好,款式新,质量也行,但是对于北方那边来说,款式都太超前了。”
“超前?”
服务员有些不理解,
“怎么说啊?”
“我们北边的人穿衣服的款式比这边的要简单很多,我拿那种喇叭裤和碎花裙回去,怕没人敢穿,砸手里就亏大了。”
服务员听了,点了点头,
“也是,你们北方的穿衣风格确实不像咱们这边,咱们这边啊,也是受港城那边影响,才会穿的花花绿绿的。”
张会民在旁边听着,差点没绷住,猛地低下头轻咳了一声。
傅西洲继续说:
“所以姐啊,我还想问你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知道哪能弄到港城那种潮流杂志不?就是介绍现在流行什么衣服、什么发型的那种。”
傅西洲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。
服务员歪着头看他,视线在两块钱那掠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