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洲,这底下有钱。”
傅西洲闻言去看了一眼,只见布袋子底下还放着一沓钱。
这一看就知道是肖正义特意放下去的。
这个年代的人主打的是一个见义勇为,拾金不昧,对方将钱放在最底下,就是怕他们不收。
“这里有多少?”
傅西洲问,他眼睛估算了一下,估计有两百块左右。
“我数一数。”
张会民数了数,整两百块。
“两百块,天啊,我们就是顺手救个人的事情,他居然给两百块!”
傅西洲看着那叠钱,想都没想就说:
“这钱咱们不能收,明天去织布厂的时候还给他。”
“成。”
张会民听傅西洲的,顺带分析了一道:
“是不能收,这我们要是收了钱,性质就变了,有时候,人情比钱重要多咯。”
傅西洲赞同点头,默默盘算着明天的事情。
如果肖正义同意给他布,那他肯定还要看看有没有其他花色。
花色越多,越畅销。
傅西洲也不怕布料堆积卖不出去,毕竟他有的销路。
与此同时,
肖正义回到家,把孩子安顿好,就想着给刘红军打电话问高第街的事。
手伸到电话那儿又缩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