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就没了,今天家里还有菜。”
傅西洲说着,正准备关门,巷子里有个男的慢悠悠走过来了。
“等等,傅家的,等等。”
傅西洲看向男人。
男人四十多岁,穿着件军绿色棉袄,脸上有几道疤,一看就是个粗人。
他走过来看着趴在院子的来福,眼睛亮了。
“哟,这条狗不错啊,土猎犬?毛色真好。”
傅西洲看了他一眼,直觉这个人不是啥好人,语气不太好地问:
“有事?”
那男的搓了搓手,笑着说道:
“傅家的,你这狗卖不卖?我拿二十斤白面跟你换,咋样?”
来福的耳朵一竖,看向了那个男人。
傅西洲没说话。
那男的继续道:
“我不骗你,这时节弄条狗回去杀了炖个狗肉煲,那叫一个香,天冷吃狗肉最补了,到时候我可以给你来一碗。”
来福一听这是要吃它的,顿时“呜”的一声,对着那男人龇起了牙。
它的毛炸了起来,四条腿绷得死紧,整个身子压低了,随时要扑过去的架势。
脑海中传来它的声音:
【主人,这个人想吃我,让我咬他!咬死他丫的!】
傅西洲在心里说了一句【不许咬】,然后看向那男人,
“二十斤白面?就你这二十斤白面也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