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连声应是。
第二天早上,傅西洲刚吃完早饭,院门就被人拍得砰砰响。
“开门,姓傅的,你给老子开门!”
外面传来李友邦的声音。
傅西洲沉了脸,昨天闹了这么一出,李友邦居然还敢来!
他走到院门口,拉开了门,看清外面的情况,他愣了愣。
李友邦站在门外,脸上缠着纱布,胳膊上也包着纱布,一副惨兮兮的样子。
他旁边站着个穿着制服的公安,三十来岁,腰间别着个警棍。
“公安同志,就是他!”
李友邦见傅西洲出来了,指着他就说:
“他养的狗昨天晚上咬了我,你看看我这伤,都破相了!”
公安看了看李友邦的伤口,又看向傅西洲。
“同志,你家养的狗咬了他?”
“我家是养狗了。”
傅西洲靠在门框上,
“但我家的狗没咬他。”
“放屁!”
李友邦跳起来,
“不是你家的狗咬的是谁家的?昨天晚上我就是路过你家门口,你家那条大黑狗就窜出来咬我!”
傅西洲冷笑了一声。
“我家的狗昨天一整天都在院子里,没出过门,你说是我家狗咬的,有证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