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叫这个名字啊,对了,和叔之前还念叨着你来着,没想到你来了。”
傅西洲赶紧问:
“和叔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没事没事,他就是想起你那个舅舅,然后就提起你小子。”
鸡哥说着点了根烟,
“你小子这两年过的还不错吧?”
傅西洲点头,
“还可以,鸡哥,我这次来是有事情想要麻烦你帮忙的。”
鸡哥摆了摆手,
“帮忙的事吃完再讲,先吃,你从内地过来肯定饿了。”
傅西洲确实有点饿,也就没客气,夹了个虾饺放嘴里。
两人边吃边聊,还没吃完,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三个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个高瘦男人,三十出头的样子,穿一件黑色丝绸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手臂上一条青龙纹身。
后面跟着两个壮汉,膀大腰圆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鸡哥放下筷子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妈的,阿标,你走错包厢了吧?”
那个叫阿标的男人大咧咧地拉了把椅子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从桌上拿了个叉烧包咬了一口。
“鸡哥,我走错没走错,你心里清楚。”
鸡哥一拍桌子,
“你要搞事是不是?我告诉你,你有种就今晚等我,老子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