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放下筷子,直接说:
“我想见和叔,鸡哥帮忙带个路。”
鸡哥一拍大腿,
“就这事儿?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,走走走,和叔今天在家,我带你去。”
“这不需要提前询问一下和叔吗?”
傅西洲问。
之前想要跟和叔见面,鸡哥都是提前通传的。
“你这说的是啥话?你是和叔提过的人,他之前还念叨你呢,说你咋不来港城了,就你的身份,压根不用跟他提前打招呼。”
鸡哥说着起身结了账,带着傅西洲出了茶楼。
两人坐上一辆丰田的士,七拐八拐的到了半山腰的一栋别墅前。
两年多的时间,和叔换了住处,这次的别墅比之前的更高级,想来这两年和联社发展的更好了。
别墅的铁门外面种了两棵大榕树,门口有两个穿黑衣的人站着。
鸡哥下车跟门口的人打了声招呼,那两个人恭敬的喊了一声鸡哥后就直接放行了。
进了院子,傅西洲便见院子里停了两辆车。
他认出这车的玻璃不一样。
应该是装了国外的防弹玻璃。
鸡哥领着傅西洲进了客厅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头发花白,穿着白色唐装,手上戴了串佛珠。
“和叔,你看看谁来看你了。”
鸡哥喊了一声。
和叔放下报纸,抬头一看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站了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