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那便宜徒弟。”
王老头没好气的说,
“你放心,他不是那种嚼舌头的,不会胡说八道的。”
傅西洲朝老蒲拱了拱手,
“老爷子好,我叫傅西洲,是他的徒弟。”
“是徒弟啊,那都是一家人。”
老蒲看了看王老头,又看了看傅西洲,长出了一口气,
“小伙子,坐吧。”
傅西洲也不客气,搬了个小凳子坐下了。
王老头把掉地上的鸡腿捡起来,吹了吹,又放回了油纸包上,嘴里嘟囔,
“好好的鸡腿,糟蹋了。”
王老头给自己又倒了一碗酒,看了傅西洲一眼,
“喝不喝?”
“喝。”
傅西洲端起碗,跟王老头碰了一下,又跟老蒲
酒不错,但是比起他的老酒,还是差得远。
傅西洲见王老头只准备了一个烧鸡,便说:
“蒲老爷子,今天是你生辰是吗?家里有面条吗?”
王老头瞬间明白傅西洲的意思,赶忙说道:
“是啊,生日怎么能没有生日面呢?老蒲,你家有面条不?这小子做的面条好吃。”
“没有面条,但是有面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