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傅西洲讲了他跟老蒲的过往。
“我师父叫钟百南,在江湖上也算有号的人物,后来被王爷请进了府里,给世子教功夫,我那时候就是个半大孩子,跟着打下手,陪世子练拳。”
“老蒲比我大两岁,那时候在府里不受待见,没人理他,我俩就玩到一起去了。”
老蒲苦笑,
“可不是嘛,府里那些人,正眼都不看我的,就你跟我玩。”
“后来世道变了,老王爷突然死了,王妃趁乱把老蒲赶出去了。”
王老头摇了摇头,
“也亏得赶出来了,后面那些留在府里的,一个好下场都没有。”
老蒲叹气,接话道:
“我出来以后就改了名字,在城南那边做苦工,扛大包,拉板车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,后来在这边落了脚,一住就是几十年。”
“这些年也没人查出来过?”
傅西洲问。
老蒲摇头,
“没有,王府的档案早就烧了,我又是个私生子,族谱上都没我的名字,谁知道我是谁?”
王老头不满,
“知不知道无所谓,反正以后也没人管这些了。”
傅西洲点头,
“师父说得对,以后的时代不一样了,没人翻这些旧账。”
老蒲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但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。
三个人又喝了一阵子。
傅西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快一点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