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要是没过来,东西肯定要被搬空。
傅西洲将板车推出了院子,随便找了个巷子丢了,然后又回到了小洋楼。
二楼,傅诗婷还绑在地上,依旧在昏死的状态。
傅西洲站在她跟前,看了一会儿,随即就想到要怎么对付傅文涛跟傅诗婷了。
傅诗婷是被打晕的,她这一时半会都醒不过来。
他蹲下来,将绑在她手上脚上的布条都给解开了。
做完这些,傅西洲靠在墙边坐下来,打算等天亮了再行动。
窗外的天色一点点的变白。
快六点的时候,傅西洲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,下了楼。
离开小洋楼后他直奔最近的派出所,
“同志,我要报案。”
值班的公安抬头看了他一眼,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傅西洲说道:
“我家的小洋楼被人撬了锁,进去以后发现有人在里头,里头的人正是之前小洋楼的租户,而且我之前放在楼上的一万块钱不见了。”
值班公安一听金额,立马坐直了身子,
“你说多少?一万块?”
“对。”
傅西洲点头。
“同志,你确定真的少了一万块?”
公安问道,现在有一万块的人真的太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