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这两天也没提这件事,冷燕都有些着急。
但她了解傅西洲的为人,所以一直没说。
傅西洲点头,又在纸上写道:
“是,没错,昨晚我去了研究的研究所。”
冷燕跟石大仓见他写的,均是一愣。
石大仓拿过笔立刻写道:
“你什么时候去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傅西洲看了他的问题后,写道:
“你昨天晚上睡着了以后去的,我也没走酒店大门,从窗户上顺着水管爬下去的。”
冷燕眼睛一瞪,接过纸笔写道:
“你疯了?那么危险你怎么敢一个人去?”
傅西洲写:
“我有把握,而且打探的事情不是人越多越好,我一个人方便行动,还有两个教授都找到了,陈德明在东侧的楼,周远航在隔壁楼。”
石大仓凑过来看,也拿起笔写:
“你还潜入进去了?怎么做到的?”
傅西洲写道:
“我剪断了他们的电线跟铁网,然后剪了个洞进去打探的。”
冷燕眉头皱得紧紧的,继续问道:
“现在就算知道教授的情况,但咱们也见过那研究所戒备森严,咱们要怎么做?”
傅西洲写道:
“我离开的时候刚好有物资车送物资过去,恰巧听见了他们的对话,他们两天后晚上八点,会有一车物资送去研究所,我打算利用物资车把人带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