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狗疼得龇牙咧嘴,爬起来就往村里跑。
“你给老子等着!”
傅西洲阴寒的视线,看着还在车厢里的几个小子,没等他说话,那几人就浑身一哆嗦地跳下车。
“把猪肉捡起来,把你们拿的全部放回去。”
傅西洲命令道。
几个小子原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,听他这么说,纷纷地合力将猪肉捡起来,放回车厢里面。
张大刘稍稍松了一口气,但想到刘二狗那难缠的奶奶,又觉得一阵头疼。
“小傅,咱们先搬东西吧。”
傅西洲点头,刚想要往外搬东西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气喘吁吁跑过来。
后面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。
老太太一看见傅西洲,直接往地上一坐,开始嚎,
“杀人了,杀人了,外地人欺负咱们村里人了,张大刘,你这个天杀的,居然帮着外村人来欺负咱们村里人。”
说着,她又对村里的其他人说道:
“你们看看啊,我孙子被打了,脸都肿了,说不定还有什么脑震荡、脑出血的,那后遗症可严重的嘞,天杀的,老娘要杀了你。”
刘二狗站在旁边,脸上确实有个巴掌印。
其他人虽然知道刘二狗的德行,但见他这个惨样,还是问怎么回事。
刘二狗便添油加醋地说:
“各位叔叔婶婶,我就是看见这车没人,想帮忙看着,结果他上来二话不说就打我。”
“还没等我解释,他就踹了我一脚,我腿都疼死了。”
说着,他还撩起了裤腿,让大家看到腿上的淤青。
老太太拍着大腿哭得更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