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又想到都是油厂的,厂办的领导不大可能帮助一个外人,于是理直气壮道:
“孙主任,你可得帮我啊,这个小子一上来就污蔑油厂的名声,还打了我。”
孙学军视线看向傅西洲,也没多生气,只是语气平稳的质问道:
“这位同志,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们油厂的职工?”
傅西洲先把自己的介绍信掏出来递了过去,礼貌道:
“孙主任,我叫傅西洲,从京市过来的,替我父亲傅文斌探望他已故的战友李爱国烈士的家属。”
孙学军接过信看了一遍,跟傅西洲握了握手,
“原来是京市来的傅同志,你的父亲我知道,前些年他还会经常过来探望李家人,这个刘志强是咱们油厂的职工,也是李爱国的女儿李秀兰的父亲,这说来都是自己人,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刘志强见孙学军对傅西洲的态度这么着急,有些急了,立刻说道:
“孙主任,这小子……”
孙学军瞪了他一眼,
“刘志强同志,我现在是在问傅同志,你先别说话。”
刘志强闻言,讪讪闭嘴。
飞傅西洲就把刘志强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包括刘学军靠着烈士家属关系当上车间主任,然后在外面跟寡妇鬼混,在家打李秀兰,逼着她离婚还不让带孩子。
孙学军听完以后,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,又戴上。
这个事他之前有听到一些风声,但没有人来举报,他也不好查。
而且李爱国烈士的功勋太大了,就算他经常迟到早退,厂办的人也不好动他。
见孙学军不说话,傅西洲继续说:
“孙主任,现在大家都看见他衣衫不整的从王寡妇的家里出来,这件事人证物证俱全,请孙主任处置刘志强。”
孙学军看着傅西洲,有些为难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