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站在一旁,等母女俩的情绪缓和了一些,才开口说道:
“婶子,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组织上说,别自己扛着。”
李爱国的遗孀抹着眼泪连连点头,
“好,好,我记住了。”
傅西洲又从包里拿出一些钱票,这次的票据有各种各样的,很齐全。
他打算给了这些钱票,就不用准备其他物资了。
傅西洲将钱票递给李爱国的遗孀,
“婶子,这些你收好,给秀兰姐跟孩子补补身体,这些年,他们母子两人在刘家吃了不少苦。”
李爱国的遗孀这回没推辞,接过来红着眼说了声谢谢。
傅西洲跟母女俩又说了几句话,看着天色不早了,他问出了怎么去王红森家后,就离开了李家。
天色已经晚了,现在去王家也不合适。
傅西洲打算进空间睡一觉,明天再去王家。
距离弟弟妹妹高考没多少天了,接下来的行程他得抓紧一点。
第二天一早,傅西洲从空间里出来,洗了把脸,就往王家走去。
王家所在的地方比李秀兰那边还偏,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,墙皮掉了大半,露出里头的土坯。
傅西洲找到门牌号,拍了拍门。
里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
“谁啊?”
“婶子,我姓傅,是来探望王红森烈士的家属的。”
傅西洲刚自报了家门,门就从里头打开了,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站在门口,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,补丁摞补丁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她上下打量了傅西洲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