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花擦了擦手,站起来,
“不说了,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
她走到堂屋门口,回头看了傅西洲一眼,
“傅同志,你人真好,这些年了,除了你父亲,你是第二个愿意来我们来家里坐坐的。”
傅西洲说:
“婶子,生活是自己过的,你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过的越来越红火。”
陈桂花笑了笑,
“借你吉言。”
半个小时后,饭做好了,张翠翠端出来四个菜。
一盘炒肉,一盘白菜豆腐,一盘炒萝卜丝,还有一碗蛋花汤。
傅西洲知道,对这个家来说,这已经是过年的标准了。
王向东去搬了张小桌子放在院子里,一家人围着坐了。
王向东的闺女才两岁多,被张翠翠抱在怀里,眼睛圆溜溜的,盯着桌上的肉看。
张翠翠夹了一小块肉,撕碎了喂给孩子。
小丫头吃得满嘴油,咯咯直笑。
王向红给傅西洲倒了碗酒,
“傅同志,咱们来碰一个,家里也没好酒,就是散装的地瓜烧,你别嫌弃。”
“怎么会嫌弃呢,来,走一个。”
傅西洲端起来抿了一口,辣得够呛,但没表现出来,
“这酒够劲道的,好喝。”
王向东也端起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