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洲,这里,来,这里。”
“怎么会是你?”
傅西洲假装意外,然后脸一沉,转身就要走。
“哎哎哎,西洲、西洲你别走,是我让人喊你来的。”
林大军说着三步并两步冲过来,一把拽住傅西洲的胳膊。
傅西洲用力甩开他,脸上写满了厌恶,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为什么要让人冒充会民的名义让我过来?”
林大军搓着手,脸上堆满了讨好,
“西洲啊,是我让人去请你的,我知道你要是知道是我请你,肯定不来,所以才借了会民的名义。”
“你请我?”
傅西洲冷着脸,
“你这是还不死心?林建业都要被定罪,要被枪决了,你再找我也没用。”
“我知道,这件事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,他要是被枪毙,我也认了,西洲,这次过来我是想跟你道个歉,咱们好歹也做了二十多年的父子,你看在过往的情分上,留下来,吃一顿饭,撑不?”
傅西洲故意脚步顿了顿,让林大军误以为他这是心软了。
果然,林大军看见他的小动作,心里一喜,拦在门口不让他走,继续恳切道:
“西洲,以前的事情是我们林家做得不对,特别是建业那个混账东西,我替他跟你道歉,你大人有大量,就赏叔一个脸,坐下来吃顿饭,行不行?”
傅西洲看着林大军,没吭声。
林大军指了指桌上的菜道:
“桌上的菜都点好了,花了我两块多钱呢,你要是走了,这菜不是白点了吗?西洲,就一顿饭的功夫,吃完你就走,我绝不多说一个字。”
傅西洲装作犹豫了一下,
“你要是敢跟我提林建业的事,我马上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