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军抱着头蹲在地上，也不敢还手，也没力气还手。
他心里清楚，这事情不管怎么说，自己都没理。
“亲家，真不是我想的，我也是被人下了药了。”
“还说，你他妈还说？谁会给你这种老货下药祸害我闺女？我看你早就色心起来，趁着赵春花那死婆娘没在家故意设计睡了我闺女。”
苏大山又一棍子抡下去，这回结结实实打在林大军后背上，林大军疼得闷哼一声，整个人趴在地上。
“还跟我说你跟我说你被人下药了？谁信啊？就算真的是药闹的，你个当公公的，看见压着的是自己的儿媳妇，你不知道停？你比牲口还不如！”
苏大山骂得唾沫横飞。
院门口围的人更多了，前前后后少说挤了二十来号人，有些是大杂院里的邻居，有些是隔壁巷子听了动静专门跑过来看热闹的。
“这一家子可真够热闹的。”
“我活了五十多年，还真没见过公公跟儿媳妇搞在一起的。”
“你们说林大军是不是真的被下药了？我看他那个样子，腿都打颤，一般人可不至于这样。”
“腿打颤是因为次数多了，不过管他下没下药呢，反正事情都做了，这事传出去他林大军一辈子都抬不起头。”
赵春花好不容易从刘冬莲那脱了身，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天抢地。
“老天爷啊，我赵春花是造了什么孽啊，嫁了个老不要脸的男人，又生了个坐牢的儿子，还娶了个祸害我们林家的儿媳，我这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啊？”
她哭得涕泗横流，拍着大腿嚎。
刘大妈在旁边看着，还是没忍住的嘀咕了一句，
“赵春花你也别光哭了，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，咋好意思在这里哭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