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紧张,该紧张的是你二哥。”
一家人又围绕着这件事笑了笑。
当天晚上,傅西洲缠着古明月进行了一场夫妻间的激烈交流。
完事以后,他搂着古明月,心里想着事情。
三天后约翰才到,中间这几天刚好够他跑一趟苏国。
只是他要用什么借口离开呢?
去南方这个借口肯定不行,毕竟去南方,三天都不够来回的。
傅西洲想了想,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。
第二天一早,傅西洲起床后就进了厨房,跟苏雅琴说道:
“妈,我今天要去一趟津市。”
“你去津市做什么?”
苏雅琴这会儿在熬小米粥,听见傅西洲这么说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傅西洲脸色不变的撒谎道:
“就我昨天接到了爸的老战友张铁军他父母打电话过来,说有点事情想让我帮个忙,所以我得过去一趟。”
苏雅琴点点头,又问他:
“那你不是还要替外贸部招待那个外国友人吗?”
傅西洲道:
“约翰三天后才到,津市那么近,我去一趟也花不了多少时间,约翰到之前我肯定能回来的。”
苏雅琴想了想,觉得也可以这样。
张铁军是傅文斌的老战友了,两人出生入死的,现在二老有事情求到傅西洲面前,那事情肯定不少。
傅西洲肯定要去一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