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，照片已经洗好了。】
傅西洲闻言，意识进了空间，一张张翻看。
关于蒋长顺让人将货运走的照片拍得不算太清晰，但能看清楚。
有蒋长顺站在仓库门口指挥的，有人往外搬货的，还有几张拍到了车牌号。
但是仓库出货单的照片拍的倒是清清楚楚。
时间，日期，数量，签字人等等，都很清楚。
马国平干得不错，这些照片加上周德发给的账目，加上刘秀芳的证词和工牌，还有他到时候会去找副主任一趟，让他亲自将蒋长顺做过的事情说出来，证据链已经很完整了。
傅西洲意识退出空间，回了家。
第二天下午。
傅西洲从家里出来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，穿上了隐身衣直奔机械厂。
到了机械厂门口的时候，正好赶上下班。
工人们三三两两地从厂门口走出来。
傅西洲站在门口等着，不一会儿，看见了那个跟蒋长顺一起吃过饭的副主任。
副主任叫陶贵生，四十来岁，留着个偏分头，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色工作服，走路的时候还在跟旁边的人说笑。
傅西洲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。
陶贵生跟那人在路口分开，自己骑上自行车往家骑。
傅西洲一路跟着他，从机械厂到了南边一片老居民区。
陶贵生住的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，不大，但在这个年代算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