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共转了多少次？”
陶贵生身体抖了抖，嘴巴却不受控制的回答：
“从去年到现在，一共十一次，之前的我就不知道了，之前他不是找我帮忙的。”
傅西洲继续问：
“那每次大概多少货？总共价值多少钱？你拿多少，蒋长顺拿多少？”
陶贵生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对劲，知道这些话不能说，但是嘴巴就是不受控制，
“多的时候一卡车，少的时候半卡车，我一共拿了两千三百块，至于蒋长顺拿了多少我不知道，他没跟我说过具体数字，但我估摸着他跟石水生两个人分大头，至少有两三万。”
现在的万元户可很少，这两人，真是靠着公家的东西发大财了！
傅西洲继续问：
“还有谁参与了？”
陶贵生看着自己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，也就没抵抗，任由嘴巴继续说道：
“还有仓库保管员老赵，他负责做假账，每次出了货，他就在账本上改数字，让库存对得上，要是有人发现不对劲，他会让蒋长顺再找一个替死鬼来顶这件事，要是没被发现，那个替死鬼就没事，要是东窗事发，那替死鬼就有事。”
傅西洲懂了，周德发就是他们选定的替死鬼。
“那个老赵就是跟你们一起吃饭的？”
陶贵生点头，
“是的，没错，蒋长顺每次出完货都会带我们两个下馆子。”
傅西洲问完想要问的，站了起来，走到陶贵生身后，一掌劈在他后颈上。
陶贵生眼睛一翻，软倒在地上，昏了过去。
傅西洲将陶贵生收进了空间，然后离开了陶贵生的家，快速瞬移到小洋楼。
他将陶贵生从空间里弄出来，将他的手脚绑住，然后拿了张仁的破抹布塞住了陶贵生的嘴巴。
完成好这一切后，傅西洲摘下人皮面具，骑上车直奔纺织厂家属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