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真挚的痛楚不像假的,可“清风露”瓶底的的字和师姐的密信又像两根刺,扎得她生疼。
她不能被困在这里!
秦大哥需要照顾,羊皮册子危在旦夕,寿宴阴谋迫在眉睫!
必须想办法逃出去!
她仔细观察这间厢房。
窗户对着县衙的后院,楼下有巡逻的差役。
硬闯难度极大。
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烛台上……或许,可以制造一场小小的混乱?
就在她凝神思索对策之时,窗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“叩叩”声。
像是石子敲击窗棂。
上官拨弦心中一凛,悄声靠近窗户,透过缝隙向外望去。
月光下,后院墙角阴影里,一个矮小的身影正朝着她招手——竟然是阿箬!
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
上官拨弦又惊又喜,连忙轻轻推开窗户。
阿箬像只灵巧的猴子般翻了进来,赤足落地无声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压低声音道:“姐姐!我可找到你啦!”
“那个坏蛋官府的人没欺负你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阿箬,你怎么来了?”上官拨弦急切地问。
“是那个疤脸大叔让我来的!”阿箬眨着大眼睛,“他好像能猜到你有麻烦,让我在县衙附近守着,见机行事。”
“我刚才看到你被带进来,就溜进来啦!”
秦大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