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萧止焰肯定道。
“而且,我怀疑‘枢机’的布置,绝非一朝一夕之功。”
“孙廷芳身为钦天监监副,有权接触乃至改动祭坛工程……”
“或许,‘枢机’早已被埋藏在了祭坛之下某个极其隐秘之处!”
这个猜测让上官拨弦脊背发凉。
如果“枢机”真的深埋祭坛之下,工期紧迫,工部勘察能否在祭天大典前找到并拆除它?
万一有所疏漏……
“我们必须做点什么!”上官拨弦脱口而出。
萧止焰看着她眼中燃起的决绝光芒,微微蹙眉。
“拨弦,此事已由朝廷接手,陛下自有安排。”
“你已做得够多,不必再亲身涉险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上官拨弦还想争辩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萧止焰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但眼神却温和了下来。
“你忘了你师姐为何而死了吗?”
“她就是因为查得太深,触碰了核心机密……”
“我不能……不能再看着你重蹈覆辙。”
他提到上官抚琴时,眼中掠过一丝深刻的痛楚。
上官拨弦怔住了。
他是在……担心她?
看着她愣怔的模样,萧止焰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