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来的,总会来……躲了这么多年,还是躲不过……”
上官拨弦浑身一僵!
他发现了?!
“老槐树下的东西,是福是祸,就看造化了……”他继续喃喃道,话语含糊不清,像是梦呓,“‘地火’要醒了,‘沉水’也快压不住了……‘尊主’……唉……”
地火!
沉水!
尊主!
他果然知道!
上官拨弦强忍着冲出去逼问的冲动,继续潜伏。
枯木叟又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站起身。
脚步声再次响起,这次是朝着屋外走去。
他走到门口,又停了下来,回头望了一眼屋内,特别是床的方向,深深地叹了口气,然后轻轻带上了门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他走了?
就这么走了?
他到底有没有发现我?
他那些话,是说给我听的,还是真的在自言自语?
上官拨弦在床下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,确认外面再无动静,才小心翼翼地爬了出来。
她不敢久留,立刻检查了一下怀中的收获——硬物、绢纸、粉末,确认无误后,迅速从窗口翻出,融入夜色,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万年县衙。
回到房间,关紧门窗,她才松了口气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今晚的行动,实在是险象环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