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值盛夏,长安城热浪滚滚。
永宁侯府虽已查抄,但仍有少量官兵驻守和仆役进行基础维护。
这日清晨,一名负责清洁侯府后园的老仆连滚爬爬、面色惨白地跑到临时管事那里。
他语无伦次地嚷嚷:“鬼……有鬼!冰窖……冰窖那边闹鬼了!”
管事本就因连日来的变故心惊胆战,闻言更是骇然。
他连忙上报给负责看守的校尉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萧止焰耳中。
“冰窖闹鬼?”
萧止焰蹙眉。
眼下“孤狼”和“寒露”预案如同悬顶之剑。
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他不敢怠慢。
尤其是发生在问题重重的永宁侯府。
他立刻带着上官拨弦赶往侯府。
路上,上官拨弦沉吟道:“夏虫语冰……本就是违背常理之事。”
“若是人为,其目的恐怕不简单。”
再次踏入永宁侯府,那股繁华落尽的凄清感愈发浓重。
后园的冰窖位于一处背阴的山坡下。
窖门用厚重的青石砌成。
此时窖门紧闭。
周围却围了几个面色惶恐的仆役和官兵。
“怎么回事?”萧止焰沉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