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啊,用错了地方。”
“萧止焰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。”
“你是他的同党,若识相些,痛快画押,也少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他一挥手,旁边一个小太监将一张写满字的供词拿到上官拨弦面前。
上面罗织了萧止焰如何与突厥勾结、传递情报,以及上官拨弦如何协助他利用医术和机关术为“玄蛇”效力的“罪状”。
言之凿凿,却漏洞百出。
上官拨弦看都没看那供词。
抬眼直视刘瑾,声音清晰而镇定:“刘公公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“萧大人忠心为国,天地可鉴。”
“至于我,一介草民,只为查清师姐枉死真相,何来通敌之说?”
“公公所说的证据,不过是构陷的伪证罢了。”
“哼!牙尖嘴利!”
刘瑾脸色一沉。
“看来不上点手段,你是不会老实了!”
“来人,先给她尝尝‘梳洗’的滋味!”
所谓“梳洗”,并非梳妆打扮,而是一种极其残忍的酷刑。
用铁刷子一遍遍刷掉人皮肉,直至白骨露出。
两名行刑宦官拿着冰冷的铁刷走上前,脸上带着狞笑。
上官拨弦心脏紧缩。
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示弱。
她深吸一口气,突然开口道:“刘公公,你近日是否时常感到心悸气短,夜间盗汗,且左手小指间歇性麻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