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猜忌和酸楚,只剩下对他伤势的担忧和……那几乎将她淹没的后怕!
她快步走到床边,无视萧惊鸿几乎要喷火的目光,直接伸手想要查看萧止焰的伤势。
“你干什么?!”惊鸿一把打开她的手,如同护崽的母兽般挡在床前,“不许你碰大哥!”
“让开。”上官拨弦的声音冷得像冰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是医生。”
“惊鸿。”萧止焰虚弱地开口,声音沙哑,“让她看。”
“大哥!”萧惊鸿不甘地跺脚,但在萧止焰坚持的目光下,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让开了位置,只是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上官拨弦,充满了戒备。
上官拨弦没有看她,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萧止焰的伤口上。
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,查看伤口。
伤口极深,距离心脏只有寸许,刀刃上显然淬了剧毒,虽然已经经过处理,但边缘依旧发黑,不断有黑血渗出。
萧止焰的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死寂的青灰,气息也十分微弱。
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!
若不是他内力深厚,且救治及时,恐怕早已……
一股尖锐的疼痛刺穿了她的心脏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。
她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和最好的解毒生肌药膏。
“阿箬,准备热水,干净的布!风隼,去把我药箱里那个紫色玉瓶拿来!”她语速飞快地吩咐,手下动作不停,金针如同拥有生命般,精准地刺入萧止焰伤口周围的穴道,封住毒素蔓延,同时刺激生机。
她的动作熟练而稳定,仿佛换了一个人,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信服的专业和冷静。
萧惊鸿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施针手法,眼中的怨怼稍稍减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……复杂的审视。
萧止焰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清凉和丝丝缕缕的内力滋养,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。
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专注而苍白的侧脸,心中百感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