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止焰刚处理完几份紧急公文,正揉着眉心稍作休息,见她神色凝重地进来,手中还拿着那个眼熟的铜筒,立刻坐直了身体。
“拨弦,这是?”
“赛空空送来的。”
上官拨弦将信筒放在书案上,言简意赅地将方才屋顶交手以及赛空空所言尽数告知。
“……那人跳崖前,留下‘小心童子,银锁聚煞’八字。”
“赛空空?长命锁窃贼?神秘送信人重伤跳崖?”萧止焰眉头紧锁,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,“‘小心童子,银锁聚煞’……这与他之前‘库银为饵’的警示风格一致。看来,长命锁失窃案,绝非简单的盗窃!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枚信筒上:“此物再次出现,内中必有紧要消息。可能打开?”
上官拨弦拿起信筒,指尖感受着那冰冷而精密的螺旋纹路:“我试试。此物机关精巧,与‘九转玲珑锁’原理相通,需以内力配合特殊手法,寻其关窍,不可强攻。”
她凝神静气,将一丝温和的内力缓缓注入信筒,指尖如同抚琴般,在筒身的螺旋纹路上轻轻按压、旋转、试探。
萧止焰屏息在一旁观看,不敢打扰。
书房内烛火跳跃,映着上官拨弦专注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忽然,上官拨弦指尖在某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凸起上轻轻一按,同时内力输出频率骤然一变!
“咔嚓。”
一声极其细微、几不可闻的轻响从信筒内部传来。
上官拨弦眼神一亮,小心翼翼地将信筒封闭的那一端,轻轻旋开。
筒身应声分离,露出了里面卷得紧紧的一小截薄如蝉翼的素帛。
成了!
两人精神一振。
上官拨弦小心地将素帛取出,在书案上缓缓展开。
帛上字迹依旧是那般潦草急促,却比前次多了几分虚浮无力,显然书写之人已是强弩之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