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要求她在危急时刻放弃他。
上官拨弦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，酸涩难言。
她知道，这是他爱她至深的体现。
可她又如何能做到？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，将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，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安心的、独属于他的气息。
她的沉默让萧止焰心中更加焦灼，他捧起她的脸，迫使她看着自己，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恳切：“答应我！拨弦！我要你活着！无论如何！”
看着他眼中近乎破碎的担忧，上官拨弦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哽在喉间。
她知道自己若不应承，他此行必会分心。
她终是艰难地点了点头，声音微不可闻：“……我尽力。”
这并非完全的承诺，但萧止焰知道，这已是她的极限。
他叹息一声，再次将她拥紧，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存刻入骨子里。
“等回来……”他在她发间烙下滚烫的吻，声音低沉而充满渴望，“等回来，我们立刻成亲。我要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妻子，一天都不想再多等。”
没有凤冠霞帔，没有宾客满堂，只有这生死相依的承诺，比任何仪式都更加庄重。
上官拨弦眼中氤氲起水汽，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这一刻，什么玄蛇，什么阴谋，什么北疆险境，仿佛都暂时远去。
天地间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和交融的体温，一种超越了肉体、直达灵魂的羁绊与共鸣。
他低头，寻到她的唇，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，不再是欲望的宣泄，而是带着诀别般的孤注一掷与深入骨髓的爱恋。
温柔而缠绵，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与守护。
唇齿交缠间，是无声的誓言，是彼此生命的托付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直到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，两人才缓缓分开，额头相抵，喘息着凝望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