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否会相信那匿名的指控,并暗中调查孙嬷嬷?
这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。
她只能先立足于眼前,解决扬州的问题。
……
第二天,秦啸早早便出门,前往醉仙楼后院报道。
阿箬则继续负责在外围打探消息,重点监视那家与北方商队有接触的茶馆,以及尝试从其他渠道核实孙嬷嬷的背景。
上官拨弦留在破屋,一方面是为了居中策应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继续研究龟甲罗盘,尝试提升对那股特殊能量的掌控。
她隐隐感觉,这种能力在未来与玄蛇的正面对抗中,或许会成为关键。
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。
临近午时,阿箬急匆匆地回来了,脸上带着一丝惊惶。
“姐姐,不好了!”
“怎么了?”上官拨弦心中一紧。
“我……我可能被发现了!”阿箬喘着气说道,“我在那家茶馆附近监视,看到那个北方商队的人又进去了。我想靠近点听听,结果茶馆里突然出来两个伙计,眼神很凶地盯着我,问我鬼鬼祟祟干什么。我赶紧假装问路跑开了,但我感觉他们好像跟上来了!”
上官拨弦脸色微变。
玄蛇的警觉性果然很高。
“你确定甩掉他们了?”她立刻问道。
“我绕了好几条巷子,应该甩掉了。”阿箬心有余悸,“但他们肯定起疑心了,那家茶馆以后不能再去了。”
上官拨弦眉头紧锁。
打草惊蛇了。
北方商队这条线,暂时不能再跟。
现在所有的希望,更多寄托在了潜入醉仙楼的秦啸身上。